第十二章小丑
我去找孙旭,孙旭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,好像是因为姣姐的事。
在电话这头的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停地点头哈腰说着好话,“李主任啊,这事就拜托你了,只要你能把人捞出来,我就是倾家荡产都无所谓。”
听到孙旭说这话的时候,我心里有着许多的触动,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,可是为什么他爱着姣姐,又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,还对我那样?
这时孙旭的电话也打完了,一抬头就看到了我站在门口,连忙皱着眉头问我要做什么?他的神色中带着许多的厌恶,他应该是恨我的,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姣姐的话。
“我想救姣姐。”我看着孙旭,我知道即使我心里对这个人有太多的隔阂,我也要在这种时候放下。
“去去去,你个小屁孩懂什么?”孙旭十分不耐烦地朝我摆着手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金明皓在哪里?”在孙旭把我赶出去之前,我赶忙说着。
孙旭不知道那天的事其实金明皓也在场,连忙狐疑地看着我,问我到底要做什么?
“我,我想去找找他,如果他能求金老板出面的话,也许会好一些?”我急忙说着,生怕孙旭不给我机会说完,这是唯一的机会了,金大赖能开这么大的一个浴足城,上下的关系早就打点好了,局子里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。
“金明皓凭什么帮你?”孙旭嘲讽着我,“你以为你帮他洗了一次脚,他就会爱上你?”
一听到孙旭的话,我立马就羞红了脸,过了几秒钟才咬着牙说,“只要有一点机会,我都会去试试的。”
孙旭似乎是被我的话震住了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你就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吧,我只是想试试,姣姐这样不值得啊。”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,其实这些日子以来,我并不比谁好过。
孙旭沉默了很久,然后告诉了我一个学校的名字,“崇德中学,你去吧,他在那里上学,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了,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去上课。”
得到孙旭的回答之后,我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样,立马出门去了这所学校。
我知道那所学校,离金足只有两条街,我陪姣姐逛街的时候看到过,那里的学生都穿着整齐干净的校服,三三两两成群结伴地走着,有的手里还抱着几本书,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,让我看到就心生羡慕。
家里出事之后,我连学都没敢去上,我怕那些同学欺负我,我怕他们在背后议论我,直接来了这里,可是我没有想到外面的世界比学校复杂多了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崇德,这时还是上课的时间,大门紧闭,门口只有几个神色匆忙的人路过,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跑到门口,用力敲着校门旁边的小门,求门卫给我开门。
门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手里端着茶杯,十分悠闲地走了出来,看见我就皱着眉头问,“你是哪个班的,现在才来上课,知不知道迟到了。”
在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,如果我说自己是来找人的,门卫一定不会让我进去,所以我只能冒充这个学校的学生,才有可能被放进去,所以我低着头当做一副知道错的样子,随便胡诌了一个班。
“叫什么名字啊,你看看你,校服也不穿。”大叔十分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之后,拿出了一个本子让我签字,那应该是这个学校的一个扣分的名册吧,以前我们的那个学校也有,不过我从来没有被扣过分,我是一个好学生。
我胡乱写了一个班级,又胡乱写了一个名字,然后就急忙进了学校,生怕晚一点就被那个老大爷给识破了。
可是进了学校之后,我才发现这个学校特别大,比我以前读书的那个学校大太多了,光教学楼都有好几座,以前我们那所学校,只有一排瓦房,看到这么大的崇德时,我只能愣在了操场上,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找金明皓。
刚好这个时候下课了,四面八方涌出了很多的学生,我见人就拉着他们问,有没有见过金明皓,可是大家都摇摇头,没有人认识他。
可是我依旧不停地打听着,这么多人,我多问几个总有人知道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拉住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又继续问着,认不认识金明皓。
这个女生生地十分好看,一双眼睛十分明亮,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而后冲我说,“你找金明皓?”
一听见她这么说,我就断定这个女生认识金明皓,于是赶忙问着她知不知道金明皓的下落。
“你是金明皓什么人?来找他做什么?”那个女生似乎对我有些警惕,而她身边的几个姐妹也都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我是他家浴足城里干活的,金老板让我来找他的。”这些都是我提前想好的说辞。
她又上下看了我几眼,而后让我跟着她走。
我心里像是燃起了一丝希望,赶忙跟在她的身后。
她把我带进了女生厕所,我一看到厕所的时候,就愣在了门口,小心翼翼地问她,“金明皓在里面吗?”
“你跟我进去,我就告诉你。”她说完之后,就拉着我的手进了厕所,我意识到不对劲,想离开这,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崇德,我也没有地方去找金明皓,也许这女生真认识他,这么一想,我就跟着她进去了。
可是我刚刚进去,这女生的同伴就把厕所门给关上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像我想象地那么简单。
“啪。”毫无防备的一巴掌。
被打的我莫名其妙地盯着这个女生,一时间脑子里充满了疑问,这眼前的女生看起来明明那么安静。
“你做什么?为什么打我?”我捂住了自己的脸,半响才说出话来。
“你个骗子,还敢说认识金明皓,你知道金明皓是什么人吗?如果金叔叔想要找他,直接就给他打电话了,还用得着找你这么一个叫花子来找他?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?”
打了我的女生,揉着自己的手说着,刚才那一下她下手很重,下去之后,自己的手都肿了一半,而我皮糙肉厚的,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是我心里却很难过,这时我才从厕所明亮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,脸上还有许多当时被打的淤青,衣服是小柔以前穿过的,袖子口已经绽开一些线丝了,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孩面前,我没由来地感到了自卑。
心里暗暗地难过了下之后,我又想到了姣姐,鼓起勇气继续问着这个女生,“我真是金足的,我找金明皓真有急事,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?”
“哼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就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,见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就想着往上爬。”女生嘲笑着,她的同伴也都在一边肆无忌惮地大笑着。
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,站在她们的中间,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可是又无力地松开了。
是啊,我有什么资格找金明皓?金明皓只是出于同情帮了我一把,我还想赖上别人吗?
可是一想到姣姐,我又继续厚着脸皮问着,“求你告诉我金明皓的下落吧,我真的有急事找他。”
那个女生和四周的人面面相觑,突然又大笑了起来,“你有什么急事?是金明皓忘了给你洗脚的钱了吧,还差多少,我给你怎么样?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刚想再解释着什么,女生的巴掌又一次落了下落,眼神中透露着一些阴狠,“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?缠着金明皓有意思吗?”
强忍着的自尊在这个明亮堂皇的厕所里被击地粉碎。
“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学校,要不我就找保安了,你知道吗?我们学校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,尤其是你这种恶心到极致的人。”漂亮女生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说着,与此同时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。
我还有些不甘心,但是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去,转身就离开了厕所。
可是我刚刚走出厕所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声影突然闯入我的眼帘。
是他,此时的他耳朵上还挂着一副白色的耳机,双手自然随意地插在裤包里,眼神有些迷糊,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,不过,不过确让我的心又突然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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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电话这头的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停地点头哈腰说着好话,“李主任啊,这事就拜托你了,只要你能把人捞出来,我就是倾家荡产都无所谓。”
听到孙旭说这话的时候,我心里有着许多的触动,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,可是为什么他爱着姣姐,又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,还对我那样?
这时孙旭的电话也打完了,一抬头就看到了我站在门口,连忙皱着眉头问我要做什么?他的神色中带着许多的厌恶,他应该是恨我的,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姣姐的话。
“我想救姣姐。”我看着孙旭,我知道即使我心里对这个人有太多的隔阂,我也要在这种时候放下。
“去去去,你个小屁孩懂什么?”孙旭十分不耐烦地朝我摆着手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金明皓在哪里?”在孙旭把我赶出去之前,我赶忙说着。
孙旭不知道那天的事其实金明皓也在场,连忙狐疑地看着我,问我到底要做什么?
“我,我想去找找他,如果他能求金老板出面的话,也许会好一些?”我急忙说着,生怕孙旭不给我机会说完,这是唯一的机会了,金大赖能开这么大的一个浴足城,上下的关系早就打点好了,局子里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。
“金明皓凭什么帮你?”孙旭嘲讽着我,“你以为你帮他洗了一次脚,他就会爱上你?”
一听到孙旭的话,我立马就羞红了脸,过了几秒钟才咬着牙说,“只要有一点机会,我都会去试试的。”
孙旭似乎是被我的话震住了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你就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吧,我只是想试试,姣姐这样不值得啊。”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,其实这些日子以来,我并不比谁好过。
孙旭沉默了很久,然后告诉了我一个学校的名字,“崇德中学,你去吧,他在那里上学,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了,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去上课。”
得到孙旭的回答之后,我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样,立马出门去了这所学校。
我知道那所学校,离金足只有两条街,我陪姣姐逛街的时候看到过,那里的学生都穿着整齐干净的校服,三三两两成群结伴地走着,有的手里还抱着几本书,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,让我看到就心生羡慕。
家里出事之后,我连学都没敢去上,我怕那些同学欺负我,我怕他们在背后议论我,直接来了这里,可是我没有想到外面的世界比学校复杂多了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崇德,这时还是上课的时间,大门紧闭,门口只有几个神色匆忙的人路过,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跑到门口,用力敲着校门旁边的小门,求门卫给我开门。
门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手里端着茶杯,十分悠闲地走了出来,看见我就皱着眉头问,“你是哪个班的,现在才来上课,知不知道迟到了。”
在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,如果我说自己是来找人的,门卫一定不会让我进去,所以我只能冒充这个学校的学生,才有可能被放进去,所以我低着头当做一副知道错的样子,随便胡诌了一个班。
“叫什么名字啊,你看看你,校服也不穿。”大叔十分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之后,拿出了一个本子让我签字,那应该是这个学校的一个扣分的名册吧,以前我们的那个学校也有,不过我从来没有被扣过分,我是一个好学生。
我胡乱写了一个班级,又胡乱写了一个名字,然后就急忙进了学校,生怕晚一点就被那个老大爷给识破了。
可是进了学校之后,我才发现这个学校特别大,比我以前读书的那个学校大太多了,光教学楼都有好几座,以前我们那所学校,只有一排瓦房,看到这么大的崇德时,我只能愣在了操场上,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找金明皓。
刚好这个时候下课了,四面八方涌出了很多的学生,我见人就拉着他们问,有没有见过金明皓,可是大家都摇摇头,没有人认识他。
可是我依旧不停地打听着,这么多人,我多问几个总有人知道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拉住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又继续问着,认不认识金明皓。
这个女生生地十分好看,一双眼睛十分明亮,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而后冲我说,“你找金明皓?”
一听见她这么说,我就断定这个女生认识金明皓,于是赶忙问着她知不知道金明皓的下落。
“你是金明皓什么人?来找他做什么?”那个女生似乎对我有些警惕,而她身边的几个姐妹也都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我是他家浴足城里干活的,金老板让我来找他的。”这些都是我提前想好的说辞。
她又上下看了我几眼,而后让我跟着她走。
我心里像是燃起了一丝希望,赶忙跟在她的身后。
她把我带进了女生厕所,我一看到厕所的时候,就愣在了门口,小心翼翼地问她,“金明皓在里面吗?”
“你跟我进去,我就告诉你。”她说完之后,就拉着我的手进了厕所,我意识到不对劲,想离开这,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崇德,我也没有地方去找金明皓,也许这女生真认识他,这么一想,我就跟着她进去了。
可是我刚刚进去,这女生的同伴就把厕所门给关上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像我想象地那么简单。
“啪。”毫无防备的一巴掌。
被打的我莫名其妙地盯着这个女生,一时间脑子里充满了疑问,这眼前的女生看起来明明那么安静。
“你做什么?为什么打我?”我捂住了自己的脸,半响才说出话来。
“你个骗子,还敢说认识金明皓,你知道金明皓是什么人吗?如果金叔叔想要找他,直接就给他打电话了,还用得着找你这么一个叫花子来找他?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?”
打了我的女生,揉着自己的手说着,刚才那一下她下手很重,下去之后,自己的手都肿了一半,而我皮糙肉厚的,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是我心里却很难过,这时我才从厕所明亮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,脸上还有许多当时被打的淤青,衣服是小柔以前穿过的,袖子口已经绽开一些线丝了,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孩面前,我没由来地感到了自卑。
心里暗暗地难过了下之后,我又想到了姣姐,鼓起勇气继续问着这个女生,“我真是金足的,我找金明皓真有急事,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?”
“哼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就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,见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就想着往上爬。”女生嘲笑着,她的同伴也都在一边肆无忌惮地大笑着。
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,站在她们的中间,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可是又无力地松开了。
是啊,我有什么资格找金明皓?金明皓只是出于同情帮了我一把,我还想赖上别人吗?
可是一想到姣姐,我又继续厚着脸皮问着,“求你告诉我金明皓的下落吧,我真的有急事找他。”
那个女生和四周的人面面相觑,突然又大笑了起来,“你有什么急事?是金明皓忘了给你洗脚的钱了吧,还差多少,我给你怎么样?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刚想再解释着什么,女生的巴掌又一次落了下落,眼神中透露着一些阴狠,“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?缠着金明皓有意思吗?”
强忍着的自尊在这个明亮堂皇的厕所里被击地粉碎。
“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学校,要不我就找保安了,你知道吗?我们学校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,尤其是你这种恶心到极致的人。”漂亮女生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说着,与此同时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。
我还有些不甘心,但是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去,转身就离开了厕所。
可是我刚刚走出厕所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声影突然闯入我的眼帘。
是他,此时的他耳朵上还挂着一副白色的耳机,双手自然随意地插在裤包里,眼神有些迷糊,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,不过,不过确让我的心又突然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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